几个月估计没人能考过他们了。那之后误入学校的人，真的还有生路吗？

云升玉正要说什么，结果又在窗户边看见了一团阴影——那个督察老师又在看他们班。按理说他们是一班，几乎都是好学生，督察老师平常不怎么会来看他们才对，今天怎么来了就赖着不走了？难道真的是在着重观察他们两个未被转化的学生？

她正想着，督察老师举着手机从窗边走出来，咔嚓一下拍了一张——好在，意识到那是督察老师的时候，云升玉已经条件反射的扭过了头。苗帆看着云升玉猛地扭头，也是立马就明白过来，低头假装在看卷子。

督察老师的工作之一就是抓那些上课走神开小差的学生，抓住了班主任就要被罚款二百，被罚款了的班主任自然会罚学生。之前的时候，老罗快要退休了，被罚款也就罚款了，月月领着基础工资也无所谓，但现在的罗老师可不知道会怎么修理她们。提出让她们凌晨一点扫教室也说不定。

熬了四节课就到了中午，等异变人们秩序井然地走出教学楼去食堂吃饭，云升玉和苗帆两人小心观察着周围，潜进了四班，翻找纸条。

四班足足有有十个空位。

因为早上督察老师的阴魂不散，云升玉和苗帆两人心里都充满了担忧。两人分开寻找，动作快得起飞，终于在第二组第三排找到了一本融合了罗浩言字条的学生手册——但这里却没有越光飞的死亡字条。

“他怎么找到这么多！”苗帆只是简单一翻就发现其中新添了四条规则。

她看着上面的痕迹——有越光飞自己记下的关于李奇和庄平梅的笔记，还有包括罗浩言在内的五个人的，像是死去的人的幽魂都附着在了这上面一样。

在这里死去的人，最后除了一张可能永远也不会被人看见的字条外，什么也不能留下来。

“先出去。”云升玉抓着她，伏身从四班后门钻了出去。

确认没人看见她俩，云升玉也没让苗帆现在就看越光飞的学生手册，而是先卷一卷塞裤兜里，若无其事地装作要去吃饭。

“……你们不吃饭，在这儿干什么？”

粗噶的陌生声音从拐角处扎出来，活生生将两人钉在了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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