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紧紧夹住了周天的双脚，周天叫苦不迭！

“别……别夹了，我说！我都说！”

王大春彻底是服了。

于是周天和方睿走向了王大春，周天对王大春质问：“说！鲁家布庄被火烧的那一晚，你在哪里！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“好小子，现在还是不说是吧？”周天怒了。

方睿泯然一笑，“王大春，你不说，也不是没招，因为我们已经给你最宽的惩罚了。”

“哼！方睿，你跟周天联合起来，就是想要我屈打成招，我王大春绝对不服！”

“你们两人就是沆瀣一气！”

方睿哼了一声，他对王大春道：“你知道宫刑吗？”

“行了宫刑，可不是说可以入宫去当太监。到时候作为一个不完整的男人，你很自豪吗？”

方睿冷笑看这王大春。

王大春脸色变得无比煞白，现在啥也不敢问，啥也不敢说啊。

“看来你想体验一下，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
“周捕头，立刻对他动用宫刑。出了一切事情，我方睿独自承担！”

周天再次犯难起来。

这衙署内，哪里有宫刑这一说法？

不过方睿既然都这样说了，周天也只能顺从起来。

“是！”

“别！别对我用宫刑。”王大春吞了吞口水。

方睿哦了一声：“既然不想让我们对你用宫刑的话，很好说，现在在周捕头的面前，那就给我老实交待！”

“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，如何抉择在于你！”

“我坦白，我愿意坦白，布庄的火是我放的，是程一统让我放的。”

“程一统？你确定不是陈泽仁？”周天疑惑问。

“回周捕头，的确是程一统让我放的，陈泽仁知道鲁公子的靠山是柳城鲁家，所以他不敢去得罪鲁公子。”

方睿和周天相互对视。

两人眼中会意，方睿再次问：“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程一统让你做的？”

“我这里有一张三十两的银票，是程一统给我的。”

“他答应过我，说如果官府追查起来，就让我离开扬州，去别处置地安家，如若没有查到我的身上，他就会让我在程家留下来。”

“真是卑鄙无耻！”

周天一挥手：“将王大春给带下去，关入大牢！”

“是！”衙役上前，二话不说便将王大春给带下去关入大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