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说话。

秦霖拳头攥得嘎吱作响。

两人就这么对视着，没有一个人肯退让。

对峙间，方清雨喉咙突然一哽，紧接着咳了起来。

大口大口的血从她口中涌出。

秦霖看着，忽然有些慌张：“方清雨！来人！快来人！”

一整夜，整个王府因为方清雨的病，陷入了混乱。

黎明。

秦霖看着从屋内走出来的太医，脸色深沉：“她……怎么回事？”

太医叹了口气：“王妃……方姑娘自从那一箭之后身子就不是很好，前几日小产又伤了底子，再加上心情郁结，怕是……”

听到这儿，秦霖心里咯噔了下：“怕是什么？！”

“怕是……没多少时日了！”

一句话，却让秦霖沉默了很久。

太医离开后，他进了屋子，和刚刚清醒的方清雨对上了视线。

秦霖脚步一顿：“你醒了。”

方清雨收回视线，没有说话。

秦霖皱了皱眉，有点不悦她这种态度，但想到太医的话，生生将火气压下。

“你没什么要和我说的吗？”

秦霖想问的是方清雨的身体，然而她却只是沉默。

气氛僵持又死寂。

秦霖终于待不下去，起身要离去。

这时，方清雨的声音在背后响起：“柳儿呢？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秦霖哽了瞬：“管好你自己。”

随后就大步离去。

夜，静寂无声。

方清雨睡不着，蜷成一团抱着自己望着窗外出神。

就在这时，突然蜡烛闪了一下。

屋内多出一道身影。

方清雨有一瞬间的发愣：“殿下？”

面前的人是当朝太子，秦念州。

方清雨曾在宴席上与他见过几面，相谈甚欢，结为了知己。

见方清雨醒着，秦念州也愣了下，但随即上前：“我来晚了。”

“跟我走。”

方清雨本就是要走的，虽然奇怪秦念州的前来，但也清楚凭借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离开王府，也就没有拒绝。

可就在要离开院子之际，方清雨突然开口：“还有柳儿！带她一起走！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秦念州默了瞬，眼神复杂。

倏然，方清雨不安感达到了顶峰。

她紧攥着秦念州的手臂，声音发颤：“柳儿……怎么了？”

秦念州叹了口气：“在你被带去水牢的那天，柳儿为了救你，被秦霖下令杖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