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碎纸的状态。

似乎，也没有什么不对。

舒樱感觉到手上的力道渐渐松开了些许，便知道这个说法让他接受了。

松了口气的同时，舒樱决定铤而走险，彻底打消他后面的疑虑，不管他有没有怀疑到自己怀孕这一点上。

思及此，舒樱便盯着他幽幽地开口说道：“你这么紧张干什么？怕我拿的是怀孕报告单？”

沈律珩本想否认，陡然听见她后面那句话，呼吸微沉。

之后，他双眸里藏了情绪打量她。

舒樱挑了挑眉：“干嘛这副表情？怕我怀孕影响你和湘湘啊？”

沈律珩眯起眼睛：“你怀孕了？”

舒樱耸肩：“没有，要不然早把报告单拿给你看了，按照咱们青梅竹马的关系，这个孩子要是打掉你应该会给我不少补偿吧？”

她轻快的语气和不在意的态度让沈律珩脸色微变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你要把孩子打掉？”

后面那句话简直说得舒樱心惊肉跳。

“我说的是假设。”

今夜的某人却跟她杠上了似的，“如果不是呢？”

“什么叫如果不是？”舒樱微拧起秀眉。

沈律珩敛着眼眸看她，漆黑的眼眸流转着一些令人看不懂的情绪：“假设你真的怀孕了，你会打掉？”

舒樱只下意识地点头，垂下眼眸。

“会吧。”

她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这句话的时候，沈律珩眼底那一瞬变阴沉的俊脸。

沈律珩被她不在意的态度气得不轻，心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滚，焦躁的情绪将他密密麻麻地包围起来。

可是很快，舒樱接下来说的一句话将他瞬间打回原形。

“不打掉的话，你和湘湘怎么办？”

你和湘湘怎么办？

一句话，如当头浇下一盆冷水，让沈律珩清醒不少。

他望着眼前的女人，雪肤红唇，就算是素面朝天也精致立体，夺目得令人移不开眼。

看了她片刻，沈律珩眸中的情绪淡去，站起身，明显已经冷静下来。

他声音冷淡，跟刚才判若二人：“今天就不用去公司了，好好休息吧。”

沈律珩转身出了卧室，面色冷冽。

舒樱没说错。

就算哪天她真的怀孕了，也只能打掉。

他，不能辜负湘湘。

也不可能辜负湘湘。

当年，他失足落水，河水湍急，就算是会游泳……